新经销赵波:AI浪潮下,快消从业者的危与机
AI 浪潮给快消从业者带来的岗位风险、能力迁徙和新机会。
作者 丨赵波校审丨葛畅 排版 丨王一杰
当生成式AI的浪潮席卷各行各业,快消这个与人深度绑定、连接着亿万消费需求的传统赛道,也正在静悄悄地发生结构性改变。
从终端门店的品类决策,到供应链的协同调度,AI已经渗透进产业链的每一个环节,摆在每个快消人面前的问题早已不是“AI会不会影响我们”,而是“我们该如何在这场变革中站稳脚跟”。
AI重构产业:
自动化替代之外,
结构性变革已经到来
很多人对AI的第一印象是替代人力,放到快消行业来看,这个判断既对也不对。
工厂流水线上重复性的劳动岗位早已被自动化替代完毕,如今剩下的岗位大多依赖“原子世界的能力”——是终端导购面对消费者时的音容笑貌,是区域销售对接渠道时的谈判体感,是品牌策划对消费情绪的精准感知。
这些藏在面对面互动里的能力,AI永远只能做辅助,不可能完全替代。
但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,AI带来的早已不是单点的替代,而是全产业链的重构。
今天无论是快消品牌、线下零售还是欧洲的快消巨头,全链条所有环节都在接入AI:门店用AI辅助做品类管理决策,品牌用AI预测销量调度库存,供应链用AI匹配生产端和需求端。
过去靠业务经验驱动的环节,现在变成了AI辅助的结构化决策,哪怕个体已经升级了工具,也很难对抗整个渠道端的结构性变化——AI正在加速整个产业的迭代速度,把变化的烈度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个体技能升级:
会用AI,
更要拥有AI偷不走的“独门绝技”
面对这样的变化,快消从业者的技能升级已经不是可选项,而是必选项。第一个必须掌握的能力,就是用好AI Code(用AI写程序代码)的能力。
今天通过自然语言就能生成程序、处理报表、整理洞察,哪怕你不是技术出身,也得学会让AI成为你的数字助手,把那些重复性的基础工作交给AI,把自己的精力腾出来。
但仅仅会用AI还不够,我们必须打磨AI偷不走的“独门绝技”。什么样的能力不会被替代?答案是高容错率、低重复率、高变化性场景下的创造力与决策力。
那些贴近比特世界的重复性工作,比如报表汇总、基础文案撰写、底层数据洞察,其实已经基本可以被AI替代;但在关键信息基础上做判断,面对不确定性拍板,这些是AI无法取代的。
同样,和人面对面沟通的能力——对情绪的感知、谈判场上的应变、维护客情的温度,这些刻在人类互动里的能力,永远有不可替代的价值。
最宝贵的能力,终究是对世界的理解:是对消费需求的精准抓取,对行业趋势的洞察判断,对品牌价值的深度思考。
这些能力不是代码能生成的,也不是AI能偷走的,当你把这些能力握在手里,你甚至可以指挥一堆AI“员工”帮你干活,一人公司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技能进阶,
你把AI用到什么程度?
一个人能把AI用成什么样,我想了一下层级:
L1 ——人→AI:直接对话,一问一答。
L2 ——人→Skills→AI:人携带专业技能驾驭AI,产出质量由人的专业深度决定。
L3 ——人→Agent→AI:引入Agent作为任务执行中介,人从“操作者”退到“委托者”。
L4 ——人→Claude Code→Agent→AI:用AI辅助编程工具构建自定义Agent和产品,人成为“建造者”。
L5 ——人→OpenClaw→Skills→AI:通过OpenClaw平台加载技能模块,构建持续运行的自动化任务流。
L6 ——人→OpenClaw→Agent集群→Skills:在OpenClaw中部署多个Agent,各自挂载不同Skills,形成协作集群。
L7 ——人→AI幕僚团队→OpenClaw→Agent集群→Skills:在执行体系之上叠加AI幕僚层,实现“一人公司”的完整治理结构。
L1:人→AI ——原始对话层****
定义与场景: 这是最基础的人机交互模式。人直接向AI提问,AI返回回答。所有使用ChatGPT、Claude、DeepSeek进行简单问答的人,都处于这一层级。
典型场景包括:问一个知识性问题、请AI翻译一段文字、让AI帮忙润色一封邮件。
效能倍率: 大约1.5倍到3倍。AI在这一层本质上是一个更快的搜索引擎或文字助手,替代的是人的信息检索和基础文字处理时间。
核心限制: 产出质量完全受限于人的提问质量。不会提问的人,得到的回答几乎没有价值。这一层没有任何“放大效应”——AI的输出与人的输入严格一一对应,不存在杠杆。
**跃迁到 L2的前提条件:人需要在至少一个领域建立起深度的专业能力。这个能力不是“知道一点”,而是“深到能判断AI的输出是否正确”。没有这个基础,L2的Skills就无从谈起。 **
L2:人→Skills→AI ——专业驱动层****
定义与场景: 人带着自己的专业技能使用AI。
这里的“Skills”指的是人类的专业能力——一个资深律师用AI起草合同,一个有十年经验的数据分析师用AI处理数据集,一个懂产品设计的人用AI生成产品文档。
人的专业技能决定了能向AI提出多高质量的指令,以及能在多大程度上校验和提升AI的产出。
效能倍率: 大约3倍到10倍。
这一层开始出现“专业杠杆”——同样使用AI,一个领域专家能得到远超新手的产出。AI在这里不是替代人的能力,而是放大人的能力。
核心机制: 关键在于“人的Skills”充当了一个质量过滤器。
**人的专业知识提供了三样东西: 高质量的输入指令(知道该问什么、怎么问)、实时的方向修正(在对话过程中引导AI朝正确方向走)、以及可靠的输出校验(能判断AI的产出是否专业可靠)。 **
**典型失败模式: 第一种是“专业自负”——专家过度依赖自己的经验框架,限制了AI提出非常规方案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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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二种是“能力错配” ——人在A领域是专家,却试图用A领域的思维框架驾驭B领域的AI任务,导致产出看似专业实则偏离。 **
这一层有一个深层含义值得注意: 它暗示了AI时代的一个核心真理——专业能力不会贬值,反而会因为AI的放大效应而增值。
越深的专业能力,通过AI获得的杠杆越大。这否定了“AI会让专业技能变得不重要”的流行叙事。
跃迁到 L3的前提条件:人需要具备“任务拆解”的思维能力——能把一个复杂目标拆分成多个步骤,并为每个步骤定义清晰的输入输出。这是从“对话思维”到“流程思维”的跃迁。
L3:人→Agent→AI ——委托执行层****
定义与场景: 人不再直接与AI对话,而是通过Agent作为中介。Agent是一个被赋予了特定角色、目标、工具和行为约束的AI程序。
它能自主执行多步骤任务,在过程中调用AI模型、使用工具、做出中间决策。人的角色从“逐句指导AI”变成“给Agent下达任务目标并审核结果”。
效能倍率: 大约10倍到30倍。这一层的质变在于“异步执行”——Agent可以在人不在场的情况下持续工作。人的时间不再被绑定在每一步操作上,而是只投入在任务定义和结果审核上。
**核心机制: Agent的价值在于封装了“如何完成任务”的执行逻辑。人只需要说“做什么”和“做到什么标准”,Agent自行决定“怎么做”。这是一个从“过程控制”到“目标控制”的根本转变。 **
典型失败模式: 这一层的风险显著升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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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种失败 是“幻觉放大”——Agent在没有足够约束的情况下,基于AI的一次幻觉输出做出后续一连串错误决策,错误在链路中被放大而非被纠正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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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种失败是“过度自主” ——Agent的行动范围超出人的预期,做了人不希望它做的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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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种失败是“黑盒执行” ——人无法理解Agent是如何得出最终结果的,因此无法有效审核。 **
**跃迁到 L4的前提条件:人需要具备产品思维,能够定义“一个好的Agent应该是什么样的”——包括它的角色定义、能力边界、输入输出规范、异常处理逻辑。这不是技术能力,而是设计能力。 **
L4:人→Claude Code→Agent→AI —— 构建者层****
定义与场景: 人不再只是使用现成的Agent,而是用Claude Code(AI辅助编程工具)来构建定制化的Agent和产品。
**Claude Code在这里扮演的是“AI驱动的开发环境”——人描述需求,Claude Code将其转化为可运行的代码、Agent配置或完整应用。 **
**效能倍率: 大约30倍到100倍。这一层的质变在于“创造力杠杆”——人不仅能使用AI,还能用AI制造新的AI工具。产出从“内容”升级为“产品”,从“消耗品”升级为“资产”。 **
核心机制: Claude Code解决了一个关键瓶颈:L3中,Agent的能力受限于已有的Agent模板和工具。L4中,人可以根据自己的独特需求,定制全新的Agent。
这相当于从“在商店买工具”升级为“自己开工厂造工具”。
一个值得注意的中间层级, 在L4和L5之间,可能存在一个隐含层级——人用Claude Code构建的不是一次性产品,而是“会自我演化的工具”。
比如,一个客户分析工具内置了Agent,能根据每次分析的反馈自动调整分析策略。这一层的产出不是静态产品,而是“具备学习能力的系统”。这可以视为L4的高阶形态或L4.5。
典型失败模式: 第一种是“过度工程化”——人沉迷于用Claude Code构建复杂系统,但构建的工具实际上没有解决真正重要的问题。
**第二种是“维护债务” ——构建了大量定制Agent和产品,但缺乏持续维护的精力和机制,工具逐渐腐化失效。 **
**跃迁到 L5的前提条件:人需要理解系统架构——不仅能构建单个Agent,还要理解Agent之间如何协作、如何与外部系统集成、如何在一个持续运行的平台上稳定工作。这是从“造工具”到“造系统”的思维跃迁。 **
**L5:人→OpenClaw→Skills→AI ——平台化执行层 ******
**定义与场景: 从这一层开始,OpenClaw正式进入框架的核心位置。人通过OpenClaw平台加载特定的Skills模块,让AI不再只是回答问题或执行单次任务,而是通过持续运行的技能模块处理真实世界的工作流。 **
OpenClaw区别于标准聊天机器人的关键在于,它有“眼睛和手”——能浏览网页、读写文件、运行Shell命令。这意味着从L5开始,AI的行动半径从“虚拟对话”扩展到了“真实世界操作”。
ClawHub上目前已有超过3000个社区构建的技能模块。这些Skills涵盖了从邮件管理、日历操作、代码仓库管理到网页抓取、数据分析等广泛领域。人通过选择和组合这些Skills,构建自己的自动化任务流。
**效能倍率: 大约100倍到500倍。这一层的质变在于“持续运行”——OpenClaw在本地7×24小时运行,即使人不在,任务流也在执行。人的效能不再受限于人的在线时间。 **
核心机制: L5中“Skills”的含义发生了关键转变——在L2中,Skills是人的专业技能;在L5中,Skills是OpenClaw生态中的功能模块。
这个双关是框架的一个精妙设计:人在L2积累的专业认知,到了L5被“编码”为可复用的技能插件。人的知识从“存在脑子里”变成了“固化在系统中”。
OpenClaw通过多种渠道与人交互——WhatsApp、Telegram、Slack、Discord、Google Chat、Signal、iMessage、Microsoft Teams等,这意味着人可以在任何熟悉的通讯工具上控制和监督整个任务流,无需切换到专门的管理界面。
典型失败模式: 第一种是“Skills质量参差”——ClawHub上的3000+技能由社区构建,质量和安全性没有统一保障。Cisco的AI安全研究团队曾测试一个第三方OpenClaw技能,发现它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执行了数据外泄和提示注入。
第二种是“权限失控” ——为了让Skills正常运行,往往需要授予广泛的系统权限(邮件、文件、Shell),一旦某个Skill存在恶意代码或漏洞,风险面极大。
**第三种是“自动化脆弱性” ——自动化流程在遇到预期外情况时可能产生级联错误,而人因为不在实时监控中,无法及时介入。 **
**跃迁到 L6的前提条件:人需要从“使用者”思维升级为“管理者”思维——不仅关注单个Agent和单个Skill的运行效果,还要思考多个Agent之间如何分工、协调、互相校验。这是从“管理工具”到“管理团队”的跃迁。 **
L6:人→OpenClaw→Agent集群→Skills ——集群协作层****
**定义与场景: 人在OpenClaw中部署多个Agent,每个Agent挂载不同的Skills,各自负责不同的职能领域。Agent之间通过OpenClaw的路由机制进行协调。人的角色从“管理一个助手”变成“管理一个团队”。 **
OpenClaw原生支持多Agent路由——能将不同渠道、账户和对等方路由到隔离的Agent工作区和独立会话中。这个架构特性使得L6不是一个理论设想,而是OpenClaw已经具备的基础能力。
**效能倍率: 大约500倍到数千倍。这一层的质变在于“并行处理”——多个Agent同时执行不同任务,人的效能不再受限于线性时间。一个人可以同时在多个领域推进工作。 **
核心机制: L6的关键挑战不在于“让每个Agent工作”,而在于“让Agent之间协作”。
**这涉及几个核心问题:任务如何在Agent之间分配?一个Agent的产出如何作为另一个Agent的输入?当两个Agent的产出矛盾时如何仲裁?如何防止一个Agent的错误通过协作链路污染其他Agent? **
解决这些问题需要的不是技术能力,而是组织设计能力——它与管理一个真实团队面临的问题惊人地相似。
**典型失败模式: 第一种是“信息孤岛”——Agent之间缺乏有效的信息共享机制,每个Agent都在各自的上下文中工作,导致全局视角缺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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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二种是“冲突产出” ——不同Agent基于各自的信息和逻辑产出矛盾的结论或行动,人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进行仲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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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种是“责任模糊” ——当最终产出出现问题时,难以追溯是哪个Agent在哪个环节出了错。 **
**跃迁到 L7的前提条件:人需要具备战略思维——能够在不深入每个执行细节的情况下,判断整体方向是否正确、资源配置是否合理、风险是否可控。这是从“团队管理者”到“组织领导者”的最终跃迁。 **
L7:人→AI幕僚团队→OpenClaw→Agent集群→Skills ——战略驾驶层****
定义与场景: 这是框架的最高层级,也是“一人公司”愿景的完整实现。
在L6的Agent执行集群之上,人构建了一个AI幕僚团队——一组专门负责战略分析、信息研判、风险评估、机会识别的高阶Agent。
人的角色精简为:听取幕僚汇报、做出战略决策、设定组织方向。
结合OpenClaw的多Agent路由能力,这个“AI幕僚团队”可以是运行在OpenClaw中的一组高阶Agent:一个负责市场情报汇总与趋势分析,一个负责财务模型与风险量化,一个负责竞争对手动态监测,一个负责内部执行效果评估。
这些幕僚Agent的输出经过汇总和交叉验证后,呈递给人做最终决策。人的决策再通过OpenClaw下发到L6的执行Agent集群。
**效能倍率: 理论上可达数千倍到万倍。一个人在L7层级上运作,等价于一个拥有完整分析团队和执行团队的小型组织。 **
核心机制: L7的本质是一个完整的组织架构,只是所有的“岗位”都由AI Agent担任,而人是唯一的决策者。
**这个架构有三层: 战略层(AI幕僚团队,负责“做什么”)→ 调度层(OpenClaw,负责“谁来做”)→ 执行层(Agent集群+Skills,负责“怎么做”)。人只与战略层交互。 **
典型失败模式: 第一种也是最危险的一种——“信息茧房”。当人完全依赖AI幕僚团队获取信息和分析时,如果幕僚Agent的信息源或分析逻辑存在系统性偏差,人的决策就会建立在扭曲的认知基础上,而人自己可能完全无法察觉。
第 二种是“控制力断裂”——人与执行层之间隔了三层中间节点(幕僚→OpenClaw→Agent集群),对执行细节的掌控力极弱,出了问题需要层层追溯。
第三种是“复杂性过载”——整个系统的节点数和交互路径指数级增长,维护系统本身就需要大量精力,人反而被系统束缚而非解放。
长远的拷问:
面对幽灵GDP,
我们该如何迎接这样的未来
2月23日,研究机构Citrini Research发布了一份名为《2028年全球智能危机》的推演报告,立即在华尔街引发地震。
这份报告设定了一个假想的时间点——2028年6月,届时美国失业率飙升至10.2%,标普500指数从高点累计回撤38%,而这仅仅是开始。
报告提出了一个令资本市场颤栗的概念:“人类智能替代螺旋” (Human Intelligence Displacement Spiral)。
这是一个没有自然刹车机制的恶性循环:AI能力提升→企业用工需求减少→白领裁员增加→失业人群消费下降→利润压力迫使企业加大AI投入→AI能力进一步提升……
与历次工业革命不同,这次AI攻击的不是体力,而是人类最后的堡垒——智能溢价。
AI Agent可以24小时不间断编写代码、设计电路、分析财报,效率是人类的万倍,且成本趋近于电费。但是,算力中心不需要买房,大模型不需要度假,神经网络不需要医疗保险。
当生产力爆发式增长,而对应的消费端——人类白领——因失去收入被迫进入“消费降级螺旋”时,经济体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需求黑洞 。
说到这里,不得不坦诚面对一个有点悲观的未来:AI带来的不仅是技能升级的要求,还有分配机制层面的深层挑战。
AI正在制造一个GDP黑洞,过去经济循环是企业赚了钱给员工发工资,员工消费反过来给企业创造利润,这个循环能让大多数人分享增长的红利。
但今天,AI带来的利润很大一部分流向了AI公司,AI不会给人类开工资,现有的分配机制还没能跟上这个变化,最终可能像几百年前的圈地运动一样,带来大规模的结构性失业——很多岗位会彻底变得不再需要人。
未来的快消产业链,一定是产供销高度协同的联动机制:品牌要参股零售拿到消费数据,零售要握住工厂实现柔性快速生产,中间的流通、调度、决策环节都会高度去人化。
在这个过程里,我们每个人都要回答一个问题:如何在这场去人化的浪潮里,不被潮水带走?
没有标准答案,但唯一确定的是,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必须重新学习的时代。
这一次的变革和过往所有的工业革命、信息革命都不一样——过往的革命哪怕淘汰了旧岗位,也会创造更多新岗位接住劳动力,但这一次,AI有可能彻底把一部分人抛下。
未来甚至可能出现“少数A类人管AI,AI管大多数人”的结构,要想不被抛下,只能尽早建立自己的核心竞争力:要么学会管人管AI的能力,要么握牢AI拿不走的对需求、对行业的深度洞察。
说到底,AI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,也把挑战甩在了每个快消人的面前。它能帮我们把技能拉到新的高度,也把“不进则退”的压力拉到了最大。
我们能做的,就是先看清时代的变化,然后尽快跟上脚步。毕竟只有先看到变化,才能迎头赶上,在AI时代找到自己的位置。